上帝的手在我生命中

1987年,我在世界和我自己之间经历了一次迎头相撞。我的成功的美梦被黑暗和威胁的阴影笼罩。

对工作的倦怠、孤独及无聊偷走了我作为一名校园心理咨询师的成就感。因此,在1986年的春末,我穿越了几个州去攻读心理学博士学位,并在一个治疗中心找到一份帮助轻度智障者的工作。

当我报到时,像扔一块骨头给狗一样,单位主管把谁也不愿干的活抛给了我。“要么接受要么离开”,她说,“我是新来的老板!”

“严重的智障!封闭的房间!”我绝望地离开。

这些宝贵的灵魂被扭曲身体与受到伤害的头脑一起困住不能交流他们简单的需要。尿的气味充满了这个关着超过20个人的大房间。在那些病人的大声和难以理解的声音中,我负责调查并编写他们复原计划的艰巨任务。

以前在一间精上帝病院工作多年的经验,使我与不稳定病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精上帝高度紧张。其中一些人显然已经有混合症状----有一个人为了得到一个香烟头而攻击许多工作人员。很多人显然有孤独症。其它人看起来象一两个月的婴儿,他们的每一个需要都必须被预备和满足。一名年轻有性病的妇女则整天在手淫。

在后来的几个月里,我在编写一些基本上被忽视的有关照料和行为管理的计划。这是些写在白纸上空洞的计划,被扔进官僚们的废纸堆里。

看来这些用最低工资雇佣来的都是些社会的渣滓;并且据说当没有人看他们的时候他们拿这些无能为力的人来发泄情欲。

这样做使那些已经受伤的灵魂雪上加霜。有时我的内心酝酿着一场台风。它威胁着推翻我的人与人之间的边界。它在我的黑暗的幽深之处开始并且迫使我的心爆炸。我思绪万千,一个紧接着另一个。阵阵无意义的情感潮汐般地冲洗着我那已经枯萎的自我感觉。

噢,黑暗!如此的黑暗!我是如此地惧怕在我里面和在我周围的黑暗。我看起来就象在阴影里被一只狮子追赶的一头小羚羊。我知道狮子的出现。我能闻出狮子。我能听到狮子的喘气。我害怕我触碰到这狮子,被它呼出的热气所消灭。

"逃跑!逃跑!逃跑!"是的,我必须逃离那头黑暗中的狮子。

我会冲出休息室跑到庭院里。我希望没有人看见。至少没有人怀疑。在夜里独自一人我更害怕。因为,这种状态总在深夜袭击我,我会全速跑入外面的黑夜里。我会用尽我最后一点能量,当我对失去理智的恐惧缓和一点的时候,我就冲进我的公寓倒上另一杯威士忌酒。

威士忌酒,噢,威士忌酒!只要再来一杯威士忌酒。患难之交是真正的朋友。甜蜜的安慰!它治愈我的孤独的感觉。它冲走了我的恐惧。它使那狮子不再来接近。威士忌酒象手指一样把我自身的破洞堵上了。

多年来威士忌令我感到快乐。我和那些喜爱它的人尽情欢乐。然后,我开始单独喝酒。我经常喝得太多,我不喜欢我自己。喝醉酒丧失了我的自尊。它剥夺了我的自制能力。杰克·丹尼尔斯和我两走过了一段爱憎交织的感情。像热情的情人一样,在绝望爆发时我们互相抚摸着对方。

5个月以来我为那些被监禁在深渊的灵魂而感到痛苦。当附近一家精上帝保健中心提供我一份为孩子们咨询的工作时,我以为我看到了一束亮光。多年来,孩子是我一生中的爱。

我珍爱他们的想法的自发性,以及诚实的情感。他们那甜美的微笑和宝贵的心能治愈创伤;他们能给任何心灵的沙漠带来生命。

我希望我能告诉你我的工作一切顺利。但是我要难过地说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有些事情不对劲。治疗专家们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了。当一名主任顾问被解雇时,我感到深深的悲哀。

我没有很多时间细想我的环境。我忙于中心的咨询工作,忙于建立国内第一家面向患有情绪障碍孩子的学前班。不到六个月,等候入学的人们排成了长队。我到贫民区寻找孩子,并且负责后续的工作。我的职责迅速增长。

当我的直接负责人离开时,她一半的工作责任落在我的身上。我一周有两个晚上要去学校,一个晚上在中心值夜班,我几乎没有什么时间。

我那一点点的精力正被各种事情所耗尽。我儿子的未来经常使我烦恼。他决定在198512月与他的父亲同住使我很伤心。我无能为力地看着一个获得总督聪明儿童奖学金的孩子失学,追随狂热的人群并且陷入大麻和它的黑帮的控制。

学校又雇了一名顾问以减轻我的工作量。然而,当主管叫我进来,为我六个月工作作出评估时,她告诉我这个人不会来。她明确向我表示,我的工作不会在将来得到任何方面的减轻。

听着她那些套话,我的心里像有个东西突然绷断了。我几乎要流眼泪,我拒绝再做3个人的工作。我告诉她我将做一个人的工作,并且只做一个人的工作。

第二天一早她走进学校。我绝对不会忘记她以那种冷漠的态度交给我一封解雇信。

我的绝望的感觉不久立即被完全的厌恶所代替。她绝不会再次看见我的悲哀。我如此努力地工作,帮他们赚了大钱,可是却被当作一只穿旧的鞋子抛掉。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被炒。

我在灵里的昏昧中呼求耶稣,求他垂听一个如此迷茫的人。我一直在灵里寻找了好几个月,从一个教堂走到另一个教堂,但是找不到一个适合的地方。突然,我的处境如此孤独,这是我所经历的最漫长的黑夜。我的灵魂因干渴极其痛苦。

"求你,求你听到我的祷告。求你,求你帮助我,"我恳求耶稣。"我独自一人而且身无分文,没有力量,没有生命。"自杀的想法充满了我的头脑。杰克·丹尼尔斯和那狮子赢了。

在孤独中,对于寻找一个爱人这个问题我的心摇摆不定。我在我生活中的每一天都想要这个,但是被理智战胜。我总是挑到一个虐待和辱骂我的人。然后我拒绝了他们。我不到31岁就已经结婚,离婚4次,而现在已经单身7年了。

就关系而言,我又重温了我童年时代尚未完成的那一段经历。我的父亲有精上帝分裂症,他偏心于我的姐姐,他不喜欢我,而且拒绝我。我跟着他来到我们农家房子后面,他在那儿藏着石头并且自言自语。我试着想坐在他的大腿上,但是他不断地把我推开并且用一种不客气的声音说,"去吧!

在我的内心深处害怕来自任何人的拒绝。这种很深的失落感阻止我了解和给予无条件的爱。害怕被拒绝总是压在我的心上。并且在我最孤单的时候的它就象一个巨人一样如雷电般的向前急冲出来横扫我的情感世界。

有一个深夜,我在杰克·丹尼尔斯的陪伴下恳求耶稣,一股温暖充满了我的卧室。一种巨大的平安涌入我的心田,并且我就象一个受到溺爱的婴儿一样。如此的平安我从来都不曾知道。明亮的光芒照耀在我的房间的那一角。

"孩子,我是耶稣。来坐在我的膝盖上。我永远不会拒绝你,我会医治你对你父亲的痛楚。"

我被这个这光辉熔化了。然后,突然耶稣在灵里把我接上去,我坐在他的膝盖上。我不知道这继续多久。我知道的是从那天开始,我从此再也不会对我父亲有那种坏的感觉。在那个夜晚耶稣医治了我的心。

你或许会问,"对你来说这不是有一点离奇吗?"

绝对是的。但是,我知道它是真实的。好几天,我因为所经历的爱容光焕发。每当我没有希望的时候,它给我希望。每当我经历悲哀的时候,它为我带来快乐。它让我看到耶稣是如此的真实,他垂听那些最为失丧和绝望之人的祷告。耶稣给了我生命和继续生活的希望。

尽管有了这个经历,我的处境在很多方面还是一样的黯淡。我没有钱也没有工作,但是我被给予了一种是钱买不到的东西:一个上帝迹。

当我在几天以后告诉我的邻居我很难入睡时。她说,“试一下L-色氨酸。”

我买了一些并且连续二周一天吃6颗胶囊。在第二个周末之前,那个狮子被赶走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几年后,我得知我得的是恐慌攻击症,这是由于我在1985年下半年切除子宫后所引起的荷尔蒙失衡所致。一种自身免疫的疾病也减弱了我的免疫系统。

19873月下旬的一个星期天下午,大概在被解雇二周后,另一场属灵的经历突如其来地临到我,令我的心灵在随后的几年陷入混乱。 你可能认为这种经历来自那些醉酒或者沉醉于迷幻药的人。但是正如俗语所说的“我就像教堂里的老鼠一样清醒。”

一个周日下午我躺在沙发上,懒懒地凝望着窗外高天中的云浪。是异象还是梦境,我不敢说,但是随后发生的事情永远改变了我的生活。

突然间,我发现自己独自在另外一个地方。它不是一个聚会或野餐的地方。也没有其他人、房间或是风景。在我右边,我可以进入一扇非常华丽镶有金饰的黑门。或者我可以登上左边的一截白色楼梯,这楼梯消失在一堵白色的墙后。

我站了一会儿,考虑要怎样选择。是第一个,还是另一个,毫无疑问,我要从这两个中选择一个。

我被那扇饰金的带有许多装饰的门吸引了,它看来十分亮丽。是什么能使一个人把一扇黑门装饰得如此艳丽?很快,我就别无选择了。我将进入这饰金的门。因为我肯定,这门将通往静寂、蜿蜒、多山的道路。

我上去拉了拉门把手,毫不费力地拉开了门。这是一个骗局吗?如果是,是谁设计的?因为这扇如此有吸引力的门,通往的却是一堵黑色的墙。

我疑惑地转向了楼梯,虽然肯定它也只会带来失望。但是,好奇心上来了。我走上了楼梯,开始攀登。这十分费力,我的脚上好像绑着沉重的铅。

过了一小会儿,我惊讶地向下看到楼梯的底部已经看不到了。受好奇心吸引,我决定继续向上。我心中不再有那种通常会有的不祥预感。我的双脚好像自动地把我带向高处。

终于,双脚沉重的不适开始消失。重力开始消逝。随着我的双脚不断攀升,我的身体越来越轻。喜乐和内在的平安环绕着我。

我不知道往上爬了多久,当我朝下看时,我身上的衣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美丽,飘逸,闪闪发光的由金白色光线织成的袍子。当我看到这袍子的光芒,我突然感到一阵惊喜。

然后我看到一道美丽的金白色的光从楼梯上照下来。我看不清它从哪里发出,但我意识到这光的力量将我很快从楼梯上拉上去。我的双脚不再碰到楼梯,因为光直接拉着我向上。几秒钟的功夫,我已经到了楼梯的尽头。

我站在楼梯的尽头,身上精美的长袍在光中轻柔地飘动。面前是一扇双开门,通向巨大的金白色光的海洋。它的巨大、广阔和魅力如此强烈,光创造出纯洁的,美妙无比的光辉,使我充满了平安喜乐。这属天的交响乐触动了我灵魂深处的音符。

我渴望走进这扇门,进入那辉煌灿烂的光的海洋。我好像终于找到了家。

让我震惊的是,光说话了:“你必须回去。”

突然地我回到了我的公寓。我像一个失去了父(母)亲或亲密朋友的孩子。周遭的黯淡被放大了许多倍,我失控地哭起来了。在这冷漠无情的世界,我的生活失去了控制,我感到深深的刺痛。

“上帝怎么能如此残酷地戏弄我?为什么他把我带到了家的旁边却又把我送回来?为什么他让我看到如此美景,却又立即把它拿走?”

我找不出答案,只有疑问。不管怎样,我将不再一样。

假如另一个世界的经历随着我的楼梯之旅一同终止了,那么随着时间流逝一些美好的记忆将被冲淡。但是我的楼梯之旅只是开始。那光永远地改变了我。超自然的经验开始侵入我简单的头脑。一瞬间,我可以瞥见环绕在其他人身体的能量场。我经常看到这些能量场清晰地分为许多层次。有时候,我能瞥见别人身体里像黑点一样的疾病。我能看见电线和电流在跳舞。墙上的电源插座、电脑或者微波炉周围的能量场吸引了我的视线。死者的亡灵和不祥的黑暗邪灵点缀着我的世界。但是这一切中最为美丽和谦卑的是许多的守护天使,他们穿着白色的带帽的长袍,眼睛如同火焰。

我能分辨邪灵和脱离肉体的灵魂--死者的亡灵。这些亡灵待在地球上而不是天堂里。我最大的问题就是:“对这些我能做什么?”

当我看见人们带着这些邪灵来来往往时,我不能形容我有多惊吓又有多着迷。有时我来到旅馆,惊恐地看到人们进进出出的,带着许多邪灵,有的带着十个,十五,二十或者更多。“这些人他们能够做什么呢,他们实际上被很多这样的邪灵围绕?”

令我感到恐怖的是我不能控制自己的“看见”。我的眼睛会突然看到另外一个世界,我的杯装满了我自己的问题,我似乎已经没有空间再容纳了。

据说上帝不会给你解决不了的问题。然而,在这一点上我显然在挑战上帝。因为我无法处理我的这杯。

恐惧缠住我。在极度的恐惧中,我向他人寻求帮助。而他人的反应让我感到更孤独。我母亲说:“你说话和你父亲一样。”其他人则会在我讲起这些经历的时候打断我的话或者挂断电话。他们认为我疯了。甚至我认识多年的一个亲密的心理学同事认为我是一个精上帝分裂症患者。我求助于许多教会,和许多牧师谈过。他们要么走开,要么暗示我智力有缺陷。

上帝开始给我一些别的东西,使我具有能够识别人心的上帝秘能力,尤其在灵界的事情上。通过拜访教会,和牧师交谈,我看到他和上帝真实关系的画面。我所看到的使我受到教会的排斥。如果一个牧师无法解释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我知道我不会去他的教会。我的理由是如果他们同上帝有亲密的关系,他们会了解上帝所给予我的特别的事情。

我开始阅读我能找到的每一本宗教书籍。在接下来的五六年的时间里,我花费了数千美元用以买书。我阅读基督教、佛教、新世纪、美洲印第安人以及任何有关他人精上帝之旅的宗教书籍。只要它看起来能使我学到点什么,我就会去读。从阅读和钻研中我的洞察力得以提升,这是我最大的收获。上帝在我阅读的时候隐约对我说话,忽然间我就明白了我正在读的内容的真相。我需要这样的教导以提高自身的洞察力,使我能很快地分辨出真理和谎言,分辨出是上帝还是魔鬼,抑或是作者伪装成上帝在说话。

很多人所写的仿佛是上帝的话语。认出是谁在说话的恩赐只能通过上帝和他的圣灵获得。这就是洞察力恩赐的运用,它是对忍耐和信心的考验。

我全心地希望从酒精可怕的辖制中得到医治。所以我在1989年春天加入了一所戒酒康复中心。到中心没几天我发现了一颗被困在里面的宝贵灵魂。一个夜晚接着一个夜晚,我从我的床上观察她,她喜欢呆在我隔壁的房间里。她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穿着似乎是六十年代的衣服。我看见她的影像盘旋在大湖中一艘船上的老人周围。我没有看到这湖夺去了她的生命,但是我有一个强烈的感觉她是在这个湖中淹死的。

在那个房间住着的两个人发现有鬼魂和她们住在一起。半夜时分,这些恐惧的女人会大叫着跑到门厅。

当所有人在楼下上晨课时,我能听到这个发狂的灵魂在楼上门厅里游荡的声音。我注意到在其他时候她打量着大桌子,数着它有几面。

一天夜里,我用我全部心灵的力量求告上帝:“主啊,我深深地为这颗陷入困境的迷失的灵魂难过。我恳求你,请你差派你宝贵的天使引领她回家。”

两个守护天使来了,他们穿着美丽的白色带帽长袍。1989年那个春天的夜晚,一颗宝贵的灵魂被带回了家。荣耀归于主!

当我离开戒酒中心时,我身无分文,无家可归。我的儿子,在他13岁时和他父亲同住后,已经成为一个吸毒者。他十六岁时搬回来和我住在一起时,已无可救药。我问你:“一个酒鬼要怎样照料一个瘾君子?”他疏远每一个试图帮助他的人,直到他在17岁时加入了一个救助组织。

离开戒酒中心后,一个名叫伊斯特的黑人女人收留了我。她在小石头城里一个很危险的地方开了一家小客栈。我们六七个人住两个小房间,每周的食宿费用是25美元。我打着零工,时常祷告。每一天都在提醒我绝不要回到过去。我曾两次因为酗酒被拘留,那时我无家可归,在一家电热棒制造厂工作,挣得钱只够住一个脏乱的汽车旅馆。这些记忆至今仍使我忍不住流泪。

酒精和毒品快速地偷走毫无戒备之人的生命。瘾是难以根治的致命的疾病。有瘾的人日夜受到大量邪灵的搅扰。这些邪灵抓住毫无防备的人,驱使他们饮酒和吸毒。它们加深人们的迷恋和瘾癖。

三个月过后,我搬出了小客栈。上帝把我带到了乡下的一个地方。租金,是上帝的恩惠,每月仅仅100美元。我儿子回家来住,他还在吸毒,生活很艰难。

一天下午,他下班回来,上帝情恍惚。我说:“儿子,你今天注射了毒品。我知道的。”

“妈妈,没有,我发誓没有。”

然而,在他狂乱的眼上帝和古怪的行为背后是另一个真相。他的后背有一个灵。我看到它驱使着我的儿子注射毒品。我检查了他一下,事实告诉我,我是对的。

脱离肉体的灵是人死后灵拒绝去到另一个世界。它们是迷失和困惑的。它们如此爱着此生而不愿离去。大多数人没有意识到甚至是死亡或者离开身体后,我们仍然在做着决定。

我搬到这个活动房屋不久,我发现了另外一个灵。在夜晚,我能听到它在坛坛罐罐中间弄出声音。后来,它开始拿东西。它特别喜欢偷我儿子的香烟。一天我正在打扫厨房,发现它偷了我几秒钟前刚喝过的一杯水。

我坐下来,从灵魂深处深深地祷告,我看到这灵,它是一个灰头发老年男子的灵。我恳求耶稣差派他宝贵的天使把这颗灵魂带回到他的身边。很快,我看见两个穿着白衣的守护天使过来了。有一个将手中拿着的一件白袍递给我:“穿上这个。”天使说:“这是上帝给你的礼物。“

于是我接过来穿上了,并且一直穿到现在。我注视着天使带走这个灵魂,他们分别在他的两侧,很快从我视野中消失了。

至于我的儿子,你会很高兴地知道他经过两次戒毒治疗,已经有三年不曾吸过毒品。然而,我们之间仍有着很长的距离。信仰上,他还在挣扎。他为他的失败怪罪我,拒绝饶恕我。我非常难过,因为我深深地爱他。

1990年的秋天,我感到非常孤独。我告诉上帝我愿意接受,如果他打算让我在余生继续单身。最重要的是,我希望行在上帝的旨意中。

自上次婚姻结束后我已经单身了11年。我希望有一个伴侣,但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因为我非常害怕失败。一天晚上,我将我心中所有的痛苦向主倾诉,向他敞开我内心深处的伤痛和过去的伤害。巨大的平安突然降临在我身上。如果主没有为我预备,我将继续平安地度日知道这是他的旨意。最重要的是,我希望行在上帝的旨意中。

和主交谈后又过了一个月,我做了一个梦。在梦中,一个男人向我走来挽住我的胳膊。我们走在水晶街道上,洁白的光从上至下地淹没了我们。在路的尽头,我们走向那纯洁的白光,然后消失不见了。

“儿子,”我说,“上帝会带给我一个人。”

没过几天我收到一封信,信上写着:“欢迎你到生日快乐俱乐部。”这看起来很像个骗局,但是它列出了许多参加的人的姓名,地址和电话。我纠结着是否要回应这封信。

所列名字中有一个叫丹尼斯·纽柯克的,他来自小石头城。大概过了一个月左右,为了知道这是否是个骗局,我给他打了电话。后来几周里我们又互相通了几次电话,最后他请我们出去吃饭。很快,我就知道他是我梦中的那位,个子不高,有着一头黑发和一颗甜美的灵。

几个星期过去了,我发现我已经爱上了这个男人,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一个时刻。他因为上次的婚姻而负债累累。我们都一无所有。

我的免疫系统从1981年开始变得糟糕,我发烧,患有严重的关节炎,皮疹以及突然爆发的疾病,身体很容易感染疾病。奇奇怪怪的疾病经年折磨着我,而我却不知道原因。在我们结婚的时候,我还不了解我的疾病的严重程度。我从来也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疾病。但是,时间将会显示真相:我丈夫所娶的是一个真正的负债。

相识了四个月后,我们结婚了。那是差不多七年前的事了。我们仍然住在老地方,谨慎每一笔开支。因为免疫系统的问题我有几年无法工作,我在1973年接受的胸部硅胶植入导致了这一疾病。

我无法想象那些医生、医学研究所、研究学院和媒体撒出这样的弥天大谎,越来越多的妇女被谎言谋害。希望掩盖平胸的这一决定成为我的另一个十字架,正如所罗门所说的“虚空”。

当我确定这些植入物会引起疾病,我立即将它们取出。但是我的问题更严重了。给我做手术的医生在取出植入物时让硅胶洒在我的胸壁上。原来只是纠缠我的免疫系统的疾病恶化了。系统性红斑狼疮遍布我全身的,我的上帝经末梢发炎,濒临死亡。我的大脑里出现了白点,额叶开始萎缩。我非常疲倦,有时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记忆问题每天都会出现。

然而,我亲爱的丈夫自始至终都陪伴着我。当我患上各种奇怪的疾病住院时,他握住我的手。他多次陪着我进入抢救室,站在我身边目睹了脑膜炎的可怕,这病持续了16个月之久。我每天为着丹尼斯向上帝感恩。在这些痛苦中,我没有忘记上帝。多年来,我一直在早晨四点起来祷告,默想读经。有时因为疾病我的思维模糊无法专注祷告。但是我坚持着,每天求主耶稣赐给我一个老师。我以为如果他不给我一个老师,我就无法理解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灵里无法得力。别人有属灵的老师,我为什么不能有一个呢?

我们结婚六个月后,我在一次默想中听到有人对我说话。随着这声音的出现,巨大的平安包围了我。很快我看到了这个人。他自己向我确认是先知摩西。他的面容由白光构成。他身穿白衣,留着长长的白色胡须。刚开始,我吓坏了。这真的是摩西吗,如果是,他为什么来找我?

1991年春天开始,在将近六个月的时间里 ,他几乎每天向我显现。他教导我属灵的事情,给予我所欠缺的属灵知识。他带给我关于耶稣和耶和华天父的简单信息。在我心灵深处,我知道他是摩西。他的话如此简洁,慰藉我心。

我同旧金山的一个人分享了这些信息,这人有自己的网站。他对这信息很感兴趣,也同别人分享。不久主耶稣代替了摩西,他开始向我说话如同一个亲密的朋友。我们长时间地交谈,我记下了他所说的话。他带给我更多的属灵知识,和对人们的严肃警告,如果他们不能活出爱的律法和十诫,他们在未来将要面对艰难。

那时,我受到了多方面的攻击。撒旦的崇拜者们威胁要杀死分享信息的那人,他们日日讥讽他。那些不信耶稣的人辱骂我。在这个国家有些地区许多人在属灵上已告破产,他们极力反对这些信息。

上帝进一步赐给我异象,向我显示了撒旦的崇拜者们在孩子们身上纵欲,他们甚至将孩子杀死献祭。我感到深深地悲哀。恐惧攫住了我,我心情低落,没有平安。

一天,我对主说:“耶稣请教导我如何争战,教导我怎样对付邪恶。我无法再日复一日地看着这些发生。”

他说:“孩子,捆绑他们。捆绑这些邪灵,把他们赶出去。”

我请来战斗天使--它们拿着巨大的光之宝剑--我请求它们的帮助。然后我在圣灵的带领下拿起一张巨大的灵网抛向那些庞大的黑暗丑陋的邪灵。它们回击,发出嘶声咒诅。它们很强壮,于是我大声地求救,感到自己像一个婴孩。这对于一个在属灵上还很幼小的人来说确实是艰巨的工作。然而我和天使们都坚持了下来。这场争战几乎用尽了我全部的能量,因为那时我还不像现在这样,知道怎样从圣灵重新得力,在那时刻我也没有像今天这样带着充足的圣灵的权能。

我为主争战赢得了胜利,虽然只是小小的胜利。然而,我也失败了。我的病越来越重,但我始终坚持下去。有时会有人突然打电话告诉我某某失丧在崇拜撒旦。我就会在灵里和天使一起与邪灵争战。

这些年来,上帝加强了我的异象,使我能识别邪灵。我决不允许它们进入到我们的家,待在我丈夫或我的附近。我丈夫经常从他工作的精上帝病医院里把邪灵带回家。每天我捆绑邪灵,奉基督的名把它们扔进无底坑,让它们待在那里直到主释放它们。至于那些脱离肉体的亡灵,我请来守护天使们把它们带到天上,正如我前文所写的。属灵争战一直是我为上帝做工中曲折复杂的部分。它不是我所期望的,但是我乐意为上帝做工好使人们得到自由。

在上帝的恩典下,从1989425日起至今我再没有沾过一滴酒。上帝告诉我他要医治我。我的乳癌日渐好转,自身免疫疾病带来的问题通过服用营养补充剂得到有效控制。耶稣通过我的邮件告诉我需要吃什么。我信靠主,他时常向我显示他的慈爱,怜悯,信实和仁慈,我的信心因此不断成长。我全心全意地相信耶稣的确是我们的救主。没有这个认识,人不可能发预言。

下面我会分享耶稣和我们至高的耶和华上帝赐给我的属灵经历。我希望这些经历能够在你的灵程中予你激励。

当我说到耶稣基督,记住他与父原为一(约翰福音1030节)。他对我说:“把我看作枝子,我父是树。”当主耶稣以“我是耶稣,是的, 耶和华至高的上帝”来结束他的话时,正如我所记录下来的,记住他与父原为一。要知道耶稣是道路,真理和生命(约翰福音146),光(约翰福音812)。他是你的道路,你的真理,你的光和你的生命。这个要用你的心彻底地领会。这是耶稣的本质。

那次在加利福利亚与邪灵可怕的争战后,我暂时停下了写作。由于病情过于恶化,生存下来成了最重要的事。我仍然早晨4点起床读经,祷告默想。在1995年和1996年我的心因为这些重担变得很沉重。

我决定去找那个把硅胶洒在我胸壁的医生,并向不负责任的胸部植入物厂商索赔。但是上帝的心意并不是让我卷入任何形式的索赔、诉讼或者任何类似的浪费时间的事情。他关闭我试图打开的每一扇门。他使我受到人猛烈的攻击。有一个女人开始跟踪我,她一直跟踪我超过一年半的时间。

我越来越退回到主的里面。我醒着的每一分钟都用来思想主和他的权能。他和他的旨意就在我呼吸间在我的心上。我最大的渴望就是行在谦卑中,完全降服在他面前。

月复一月我的晨祷持续下去。“上帝,告诉我们你的道路。不要让我们迷失在黑暗中。我请求你帮助我们!”

199759日的晚上,我做了个后来一再出现的梦。梦中,我和我丈夫行走在巨大的黑暗中。一个人穿着白衣,双眼如炬,通夜不断出现在我们面前,催促我去读诗篇。大概在午夜3点我起床来到客厅,我祷告上帝,问他这个梦的意思。他慈爱的声音告诉我“读诗篇18篇”。

我匆匆读完,这是大卫在上帝把他从仇敌和扫罗手中救出来的那日写给主的颂歌。当我看到28节,我知道上帝透过诗篇对我说话。28节说,因为你将点燃我的灯。主我的上帝将照亮我的黑暗。当我现在回想这些,我看到这经文强大的预言性。我被上帝的爱深深地折服。

1997515日,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在快步行走,试图回到我之前去过的一所学校。我迷了路,发现自己来到一条狭窄的山路,这路弯弯曲曲,绕山而上。我的车前灯坏了。我没有带眼镜什么都看不清。我急切地向主祷告,求他为我指路。(这梦使我明白不要倚靠自己,即那座黑山,而要求告上帝。属地的眼镜在我的旅程中无法帮助我。从黑山到他的圣山是一个信心上巨大的飞跃。在此时,我还没有认识到他的圣山在我接受预言和在他圣灵里成长所将扮演的重要角色。这个梦如此重要,它把我带到他里面一个新的层面,那是我几年前还无法想象的。请继续读下去)。

突然,我来到山脚,这里有充足的光。我发现两个孩子,问他们学校在哪里。

我按着他们指的方向很容易地找到了学校(这是一所先知学校)。它坐落在山顶,被金白色的光照耀着。

另外也有人和我同时到了这所学校,他不是和我一起来的。学校里有一个穿白衣的人和我们打招呼。我告诉他在黑山上迷路的经历。当我们站在这光明的山上,穿白衣的人给我们吃了一种像冰淇淋的东西。(注意,它不是冰淇淋,但是和它类似)

吃完后,我望向远处的山谷和山脉。尽管有薄雾从山顶开始形成,我仍然可以可以看到远山上所写的字。在梦中,我很惊奇我竟然有20/20的视力。(我将得到异象!是以前没有过的!)

1997516日的清晨时分,在我默想的时候耶稣对我说话:“我将给你很多的异象。不要怕,与我同行。”(在那时,我无从知道我将得到多少异象。但是当你继续研读下去,你将会这些话语的深度而惊奇。)

从那时候起,我真的有很多异象。我记得传道书118节中说:“因为多有智慧就多有愁烦,加增知识的就加增忧伤。”

我为一个还在沉睡的民族感到深深的悲伤。很快地,战争和毁灭将会临到美国和世界大部分国家。

以下内容来自我早年让我深感困惑的一个异象。

1997524日早晨,我看到撒旦站在地球上。他手里拿着木偶的牵绳,这绳连着世界各国的领袖,尤其是美国的领袖。最黑暗和最沉重的那些绳子中有一根连着美国国会,另一根连着联合国,还有的连着俄国、德国、中国、墨西哥,非洲、阿拉伯联盟。这些都是又大又黑又重的绳子。

然后,耶稣说:“看!”

我看到一团有毒的红云,从俄国出现,穿过大西洋,进入海的下面。黑色的潜艇包围了美国,静静地潜伏在深海中。然后我看到瞭望台中一个男人,他说:“准备就绪。”

在瞭望台下方写着“苏联”。士兵在瞭望台中监视着美国。

当他正在监视的时候,黑色的风暴云聚集在美国上空。撒旦拉扯那些粗大的木偶牵绳,它们连着俄国、德国、中国、墨西哥、阿拉伯联盟和联合国。然后他们共同形成了一个对抗美国的阵营。

耶稣说:“看哪!”

我看到了一个抱着新生婴儿的母亲。在她的脚和腰部拴着铁链。链子并没有锁,如果她想要的话她就可以自由。但是这母亲仍然认为她在铁链的捆缚中。婴儿哭着要奶吃,但是母亲的胸脯里没有奶水。

这母亲非常巨大,高高地站着,但是她的膝盖是木偶的膝盖,她的腿是木头的。她的眼睛瞎了,没有瞳孔和虹膜,且被一层又黑又重的遮盖物挡住。她的眼和那些盲人乞丐的一样。在她的胸部有一面美国国旗。小婴儿在哭叫。

然后,我听到耶稣的声音:“看,看哪!”

突然,天上出现了一副绞索。当我看的时候,我发现它连接俄国,德国,中国, 墨西哥,阿拉伯联盟和联合国,这些通过又黑又沉的牵绳连与木偶的主人,而他们控制着绞索。这绞索紧紧地套在女人的脖子上,它被收紧,女人的眼睛凸了出来。这时,女人的瞳孔和虹膜回到她眼里,她已经濒临死亡。她的婴儿掉了下来碎成了一千片,我看到它是用粘土做成的。

耶稣说:“看哪!”

像黑暗中的盗贼一样,那潜艇开始向美国开炮。我看到有一些区域被炸弹击中,它们是(并不一定是按照这个顺序):1.洛杉矶 2 沙漠地区 3 达拉斯 4休斯敦5小石头城 6明尼苏答州 7 纽约 8莫比尔 9 芝加哥10 辛辛那提 11 凤凰城 12 圣路易斯13华盛顿(3次) 14亚特兰大(一次未被击中,但其他几次都被击中)15 维吉尼亚 16佛罗里达(被击中好几处)17新奥尔良18 俄亥俄州 19肯塔基 20田纳西(两处)21密歇根(4处),22 俄克拉荷马 23怀俄明州的夏延, 24阿拉斯加 25 夏威夷。这些不是全部,但是是主要的部分。

女人倒下了,许多人倒在地上死了,许多人正在死去。在许多地区,炸弹毁灭的是人口,建筑物没有被破坏。邪恶的人计划建立巴比伦的大城。但是土地和水被污染,食物也不适合食用。

当这个国家垮掉后,其他国家也将步其后臣,一个接一个地,直到路西弗与耶稣基督直接对抗。但是路西弗将失败,那些跟随他的也是如此,他们将受到严厉的刑罚。

上述异象为另一个我在1997516日看到的较为简短的异象提供了证据。在哪异象中,我看到1998年美国爆发了核战争。我看到白色的火飞快地越过纽约。外面积雪覆盖。

很多后来的异象显示美国将在199812月中旬爆发战争。战前会有经济崩溃(我在1991年看到的异象)。

1997年初夏的一天,我在花园中的树荫下祷告,一个发光的白衣天使向我显现。他说:“跟我来。“

当我跟随天使时,我发现自己在灵里面攀登一座极高的山。终于我们到了山顶。这时我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山。它散发着光芒,我被光和喜乐充满。几周后我读到了以赛亚书22节:

“末后的日子,耶和华殿的山必坚立,超乎诸山,高举过于万岭,万民都要流归这山。”

那个夏日我在花园里没有意识到,这次的圣山之行不过是之后一系列的登山之旅的开始。一次又一次,我为我们宝贵救主从圣山上所赐下的真理深深感到谦卑。这些旅程将巨大的光带入一个单纯的人的生命里,而她最大的愿望就是侍奉主。

1997年初夏,我亲爱的弟兄向上帝深深祷告,求他赐给我方言的恩赐。上帝回应了他的祷告。在这美丽的属天的语言中,乘坐在他圣灵的翅膀上,上帝定期将我带到他圣山的高处,在那里他喂养着我。

在后面的篇幅中,你会读到很多关于你自己的命运。这些篇章所传达的天国的真理将永远改变许多人的生命。

在主爱中,

琳达·纽柯克

 

y time with your hubby and childre